陆合予嘴里噙着棒棒糖,盯着面前的人出神。
“陆合予、陆合予?”江路辽晃了晃手,“看题了。”
“哦哦,你说,我在听。”陆合予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发什么呆啊?有心事?”江路辽伸手把他嘴里的棒棒糖拿了出来,“学习的时候不许吃东西,糖也不行。”
陆合予“啧”了一声,眼睁睁看着棒棒糖在自己嘴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江路辽愣住了,简直是进退两难。
“……”陆合予在心里咆哮:要不要这么尴尬啊!老天爷你睁开眼睛看看吧,这有个人要因为丢人羞愤离世了!
“下次我不吃了,这次还是别丢了。”陆合予把糖拿回去塞嘴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江路辽清了清嗓子,假装刚才什么也没看见,只有绯红的耳垂出卖了他,红润唇舌的诱惑,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讲完了题,陆合予低头整理笔记。
其实说陆合予会因为丢人羞愤离世是不对的,他转头就能把尴尬忘记,只要他不记得,尴尬就攻击不到他。
棒棒糖的塑料棍被陆合予咬住,舌头灵活地推弄草莓糖与牙齿发出碰撞敲击声,糖的甜腻味道飘到了江路辽身前,让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拼命想要转移注意力,江路辽开口问道:“你不去看看宋文竹吗?”
大课间结束,简泽又是最快跑上来的,刚落座就听到这个事,好奇问道:“宋文竹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