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陆合予一步一步解题,除了重复使用了一个题目条件,别的地方都对了。
“很好,你做对了。”江路辽跟哄小孩一样在解题步骤下打了个对勾,唰唰两笔写下一个99,“还有一分怕你骄傲。”
“真的啊!嘿嘿,这么一看我也挺厉害的。”
“是的,不过还有进步的——嘶!”
江路辽捂住了左手手肘,忍不住皱眉道:“你能不能不要动手动脚的?一高兴还晃别人,晃自己的脑袋听听响不响就行了。”
如果刚才陆合予是兴高采烈尾巴要翘到天上,那么现在他肯定是夹紧了尾巴的那种状态,“对不起!对不起!你胳膊怎么了?是不是刚才蹭到了?”
“我没事。”江路辽捂住了自己的胳膊。
“给我看看。”陆合予不由分说,一把钳住江路辽的胳膊,把他的校服袖子撸了上去。
胳膊皮肉模糊,鲜血淋漓。
“嘶!”江路辽没忍住。
“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陆合予有些怨念地盯着江路辽的伤口,重新拿了棉签沾了酒精,毫不迟疑地按在江路辽的胳膊肘上,疼得江路辽又“嘶”了一声。
“疼?我还以为你感觉不到疼呢,干嘛装没事儿啊?”
“……不想说。”江路辽想抽出胳膊,意外地发现陆合予手劲比自己想象中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