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一,没事了,不疼了。”

宽大温厚的怀抱将他包裹,原本一直处于安静平和的身体此刻却是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阮一篡紧宋俞的衣服,另一只手凭着记忆力指向某一个方向,声音虽颤抖但却坚定无比:

“宋、宋俞,他们往那个方向跑了,你快去抓他们。”

周围的几个警察闻言立刻朝阮一所指的方向追去。

而宋俞瞧着阮一狼狈的模样将他又往自己怀中的抱紧了一分。

他揉了揉阮一的头发,将他抱上原先便叫好的救护车,一边道,“好,别哭了,没事了没事了,别害怕,我来了”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一声又一声轻如羽毛,却又仿若带着某种催眠的效果一一传入阮一的耳中。

阮一放松了不少,但等阮一抬起头望向宋俞时,宋俞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仿若被人揪紧了一般——

那张有些脏乱的小脸不知何时早已布满了泪水,一颗又一颗滚大的泪珠落了下来。

他听到阮一用倔强而又哽咽的声音,抽泣道,“我、我没害怕”

“我只是困了,我只是困了”

阮一累极了,他能一直强撑到现在几乎全靠他的意志,直到现在靠在令他熟悉的胸膛上,他才能全然放松下来。

宋俞将他轻放在救护车上,阮一却立刻不安地抓住宋俞的手臂。

宋俞又柔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安抚的话,握住阮一的手,阮一这才沉沉睡去。

救护车载着他们往市医院去。

救护车内,宋俞垂眸打量着护士正在给阮一包扎的伤口,眸光晦暗不明,他只是一个小少爷,一个从小被保护的很好的小少爷,何时受过这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