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颂顿了顿，摇头：“不认识，听人说的。”

颜满反驳道：“别从别人口中认识另一个人。我就觉得黄老挺好。”

祁颂不与他争，黄老确实好。他刚才顺口一提的“凶”也只是黄老在训他的时候而已。

又过了两天，颜满忽然问：“小颂，你上次是不是骗我了？”

祁颂迟疑道：“……骗你什么？”

颜满说：“我今天在门外不小心听到导师在和校长说话。你是黄老写推荐信才来的吧？”

祁颂：“……”

后来祁颂就和他说了黄老替他上课的事。颜满还刨根问底想知道他的父亲是谁，怎么能请得动黄老。

祁颂那时灵机一动，胡扯道：“我爸就是个做点小本生意的，他和黄老是老同学而已。”

祁颂说得太认真，让颜满当时没有怀疑。

因为颜满是黄老的粉丝，而黄老在网上的照片都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只有祁颂给他看的一张合照上，黄老是笑着的。

于是颜满向他讨要来了。

祁颂没想到，曾经的一个无心之举，透露出自己和黄老的关系，现如今能被伪造成这样。

……

祁颂讲到这儿，停了停，问：“现在来看我从前，是不是太傻了点儿？”

席渡：“你傻不傻和那人烂不烂是两回事。”

祁颂笑了，自嘲道：“他确实烂，可我也是真的好蠢。”

席渡刚要说话，祁颂的手机就响了。

陌生来电，他便开了免提。

又是一道熟悉又久违的男声响起：“祁颂，我是胡虎。”

“对不起，现在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