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确实不是,他们班另外几个比祁颂打得都差。
“还是多亏了有你这个师父。”祁颂笑着说。
他刚说完,校篮队长就兴冲冲地拿着拍立得跑过来,说要给他们照相。
就是这样,祁颂终于如愿,和席渡有了一张双人合照,后来他们两人各自留了一张。
那也是继祁颂醉酒后,席渡再一次喊他“小颂同学”的时候。
那时祁颂看着照片出神,席渡喊了他一声他没应,只好又试探着低声喊道:“小颂同学。”
没过多久,四中放了暑假。
祁颂被原源怂恿着给席渡表白。
在情人节前三天那晚,桑陌路过边临,回来找祁颂聚了聚,可没曾想祁颂喝得有些醉,当天晚上回去,脑袋一热说错地址,等司机给他送到席渡家楼下时,他才觉得不对。
这周围环境太陌生,他压根就没来过。
祁颂顶着一头醉意四下寻找路牌,才知道自己这是来了哪儿。
这一次风都没能将他吹醒。
许是夏夜的晚风带着薄温,吹不走少年人生生不息的热情。
又许是少年沉沦于爱意,不愿醒来。
席渡接到电话的时候才洗完澡走出浴室。
电话那边的人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他也没听明白到底在说什么,只听清最后那句“我在你家楼下。”
他从窗外往下看,还真就有个男生乖乖站在昏黄老旧的路灯底下,低着头不知道在干嘛。
他匆匆换上衣服,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发根还滴着水都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