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因为工作的原因,能陪在莫锦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少,而她清醒着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我当时太忙了,根本没办法陪在他身边,以至于最后她离开时,我也没能赶过去……”
靳荣生的声音听上去很难过,只是淮言觉得,这其中有几分难过是真心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靳荣生讲述的这个故事里,在刻意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在将自己从犯过的错误里摘出来。
在淮言看来,他就只不过是一个既没有担当,又没有责任心的男人罢了。
靳荣生从他脸上看出了什么,但也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我承认,我最后已经不爱莫锦了,尽管她曾经漂亮,优秀,家财万贯并且和我门当户对……但这些年,的确已经将我的爱意都消磨了……”
淮言不想再听靳荣生这个施害者,继续以受害者的姿态讲述这个故事了,他觉得恶心,“您究竟想说什么?”
靳荣生闻言,那双年过半百,却已经清明的眸子透过层层缭绕的烟雾,直直地落到了他身上。
“淮言,我知道如果现在我问你,你们两个为什么在一起,你会很坚定地告诉我,是因为爱,但是你告诉我,光靠着爱走下去,你觉得你们能走多久?”
他看向淮言的眼睛里,满是嘲讽,“坦白来说,相较于我给靳泽找的任何一任联姻对象,你家境平凡,愚蠢且一无所事,大概也就只有这张脸还算过得去……但是你告诉我,如果你要用这张脸来留住靳泽,他能爱你多久?”
淮言像是被泼了一桶冷水,冷意从头顶蔓延到脚底,寒意从心底生出蔓延出来,又迅速扩张至全身。
他现在总算明白了,靳荣生将他单独叫进来,就是为了拆散他和靳泽的。
他原先沾沾自喜地以为,只要靳泽喜欢他,他就也能理所应当地获得靳泽家人的支持,但今天的现实狠狠给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