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泽假装抓不稳绳子往前靠,箍淮言的腰将头搭在了他肩膀上。

他演技拙劣,但淮言感觉不出来。

“手疼,言言,让我靠靠……”

听了这话,淮言倒是没躲,只是耳朵更红了。

许多年前,两人也曾一起骑过马,不过那真的是很多年以前了。

彼时的淮言还是个小孩子,和他同骑一匹马,比现在的他还要矮出一大截去。

“言言长大了……”靳泽将手臂收紧了些,慢慢地由着马儿在草原上悠悠散着步。

淮言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是啊,马上就是我二十二岁生日了……”

二十二岁。

靳泽将这个数字在心里默默念了几遍,没来由地接了一句:“那就是马上快到可以结婚的年纪了。”

淮言赶紧摇头,想起了上这节目前,周韵才千叮咛万嘱咐,势必要切断他一切会跟人谈恋爱的可能。

别说结婚了,就他这情况,今天官宣恋情,明儿估计就得上天桥卖艺去。

况且……

淮言没敢回头看靳泽,怕对方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他无奈地苦笑了一声,只能含糊道:“到了年纪就能结婚,哪儿那么快……”

靳泽闻言,也颇为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是有点早……”

但就在刚刚,他心里的那点负罪感,好像突然就弱了一些。

言言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算不是哥哥弟弟,也许……也可以是什么别的,对吧?

因为这隐藏的任务地点远,加上一行人又在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回去的时候时候已经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