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泽看着对方脑袋时不时小鸡啄米一样地点一下,忍不住笑了一下,轻轻地扶着对方的脑袋靠在了自己肩头。

肩膀重量传来的同时,靳泽笑了一下。

反正他又不是同性恋,而且言言这么可爱,怎么能把他和那些gay相提并论呢?

他可是要和言言做一辈子好哥哥好弟弟的……

车子一路急驶,下了山转向了令一个小镇,不知道多久才到了目的地。

淮言感觉到脑袋被人轻轻揉了一下,然后是鼻子被碰了一下,他慢慢睁开眼睛,就对上了靳泽的目光:“言言,该起来了,到目的地了。”

淮言还没完全睡醒,软软地哦了一声,缓缓抬起头来。

等到完全坐直坐正,他才猛地睁大了眼睛。

慢着,他刚刚不会是靠在靳泽的肩膀上睡着了的吧!

淮言有些惊慌,以至于想到那个画面都不自觉地脸颊发烫,靳泽打开车门让他下去时,他甚至不敢看对方带着些笑意的眼神。

他抬腿要走,甚至于有点想跑,却被对方轻易一只手拉了回来,箍在方寸之间。

淮言敏锐地从对方身上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恶劣的气息。

但他还反应不过来是为什么,就被面前突然放大的俊颜逼得不得不向后退了一些。

他的呼吸只是转瞬就变得急促,手足无措地掐着自己的衣角。

他是不是犯错了?又或者是把口水流到了靳泽的衣服上?

他的脸烫得厉害,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哥,哥哥,不走吗?”

回应他的是对方从下至上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