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恰巧这次被花刺弄伤的厉害,时玖凛久违回到了那时做完后连站也站不起来的狼狈模样。

江池渊自然是心疼的要命,看神情像是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时玖凛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吻他的唇角:“至于吗,我又没有那么娇气。”

他越是这样,江池渊便越心疼。

他眉头皱得极紧,小心翼翼把人从床上抱起。

当然,与之相对的后果是腹部伤口撕裂了几分。

时玖凛盯着他的下颚线出神。

血腥味实在是太浓了,甚至要盖过江池渊身上的信息素。

于是时玖凛转了转头,鼻尖贴在江池渊身上。

他听到了他的心跳。

沉重有力,带着极强的韧性,好似生生不息。

时玖凛闭上眼睛,专心听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从认识开始走的每一步都伴随着血,好像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刺伤对方一样。

江池渊把他放进载满温水的浴缸。

他确信,在沾到水的前一刻,他感受到了时玖凛骤然紧绷的身体。

他在害怕。

是怕自己再把他扔进冰水里吗?

时玖凛睁开眼睛看他。

很纯粹的目光。

很极致的纯粹。

在此之前,江池渊都是通过一个人的眼睛来初步判断这个人是善还是恶。

但时玖凛不同。

江池渊不明白这样纯粹的目光为什么会偏偏属于他。

时玖凛注意到了他看向自己的灼热目光。

是几乎能把他烧到焦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