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不可察蹙眉,凑到时玖凛耳边轻声道:“这人你认识?”

时玖凛微微张了张嘴,眼底干涩,好半天才自嘲一般短促的笑了一声:“算是吧。”

那一瞬间,他险些又以为门口的身影是自己喝多了出现的幻觉。

江池渊指节被自己按的“喀喀”作响。

他眼底浮现出几根细小的红血丝,没有理会其他人或诧异或敌意的目光,直直朝着时玖凛的方向走。

时玖凛也不急,甚至还颇有闲心的在抿酒。

江池渊看着,只觉得一团气堵在了胸口。

他一把打掉时玖凛手中的玻璃杯,攥着他的手腕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恶狠狠道:“跟我走!”

那个玻璃杯几乎是在掉到地上的那一瞬间便四分五裂,猩红色液体弄脏了地板,在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别样的锋芒。

时玖凛挑了挑眉,一把甩开他的手,骂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你说走我就走?”

江池渊整条胳膊都在极力颤抖,好不容易才忍下在这么多人面前直接给时玖凛一耳光的冲动,低声威胁:“不想这么多人现在全都死在你眼前的话,跟我出来!”

时玖凛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

江池渊发起疯来怕是什么都干的出来。

但,这些人的死活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江池渊没给他犹豫的机会。

他的胳膊被江池渊死死攥住,连拖带拽出了房间。

时玖凛只觉得好笑,没有挣扎。

就这么任凭他把自己直接摔到包厢外的墙面处,整片后背都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