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猛烈到让时玖凛怀疑自己身体是不是已经被他捅穿。
他呜咽一声,终于低头哀求道:“求你,轻一些……”
江池渊笑出了声:“怎么不在床上继续嘴硬了?”
时玖凛暗戳戳在心底骂了他一句,面上表情却仍旧驯服,温声道:“能做做,不能做滚。哪来那么多废话?”
脾气倒是不小。
说出来的话也不怎么好听。
江池渊一点点收敛了笑意,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抓着他的肩膀给他翻了个身。
时玖凛睁眼看他。
眸色依旧很淡,冷的让人心脏都在发颤。
江池渊移开视线,唇瓣紧贴着他的喉结,虔诚至极一路向下。
这边的温柔跟屏幕中的暴戾形成了鲜明对比。
屏幕中自己断断续续的求饶声绝望又压抑。
“别打了,别……啊啊啊!!求你了,真的,我受不住了……”
时玖凛面无表情将视线又移到那台屏幕发灰的电脑。
他看到自己浑身血污,奄奄一息躺在床上,腰腹处有一条崭新的伤口。
江池渊眯了眯眼睛,威胁道:“腿张开,别让我说第三次。”
那时的自己显然是刚被工具干完一轮,床上遍布乱七八糟的黏液,哭到有些喘不上来气,只是拼命摇头。
后果很明显。
江池渊接下来的几鞭都似乎是在奔着把他往死里抽,力度极重,好像形成一堵看不见却密不透风的墙,把他所有的希望全都堵在了外头。
他被迫低头,颤颤巍巍将腿打开,方便江池渊继续侵入。
时玖凛移开了视线。
他在看这些视频的时候,甚至会有一种其妙的新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