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在训狗。

他一把夺过那条皮带,把他手腕绑在身后,声音狠戾:“行。”

时玖凛没有挣扎。

他甚至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神情。

好像只为了完成某种任务那般索然无味。

江池渊受不了他黯淡的眼神。

“把眼睛闭上。”

这话不管怎么听都有些命令的意思。

时玖凛有些不爽,但奈何自己衣服也已然脱了大半,身体对eniga本身的臣服又在隐隐作祟。

他乖乖合上了眼眸。

江池渊也不着急,懒洋洋将那台电脑的音量调高。

又将进度条拉到时玖凛挨*的那一时刻。

他本是个咬碎牙也不肯叫出声的性子。

可在视频里,却连压抑自己的呼声都不敢。

江池渊让他发出声音,这是命令,是他必须要完成的指令。

现实世界里的时玖凛不愿意叫,视频里却浪的要命。

压抑着的喘气声和视频里的声音混在一起,让人仅是听着都抑制不住自身潜藏的欲望。

时玖凛骂他:“你他妈有病?!音量至于放那么大吗?”

江池渊只是轻轻抚摸他裸露的皮肤,装作随口一提的模样道:“怎么了,明明叫的那么好听。”

时玖凛双手被绑着,整个人几乎是被江池渊死按在床上狠干。

终于有支离破碎的残音从嗓间溢出。

时玖凛眼尾的泪水也说不清到底是因为疼还是别的什么不能说出口的因素。

他似乎是在借着这个由头悄悄流泪。

跟生理性泪水意味不一样的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