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玖凛垂眸。
但他绝不会允许自己有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心软。
——
当眼前黑暗散尽,刺目白炽灯在眼前一点点扩散时,他从混沌中猛的惊醒。
江池渊费力抬起沉重的眼皮,感受到还在鼻尖残留着的那股冷冽信息素,浑身上下躁动的血液都好像因此被安抚平缓了似的。
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似乎被绑在了椅子上。
江池渊尝试性挣扎了一下,刹那间便被腺体处传来近乎灭顶的疼痛逼到生生停下动作。
时玖凛看到他睁眼,看似随口道:“感觉怎么样?”
江池渊半开玩笑道:“你啊……你还真会找位置插刀。”
好在这种程度的伤并没有直接破坏腺体内部结构,还没有那时被强制注射药剂时一半痛苦。
皮外伤而已,不过是看着吓人了一些而已……
可疼痛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能比较的。
当初经历过再多又怎么样,现在不也还是会痛。
习惯不了的。
神经每一次被痛觉包裹时都跟又从地狱走了一遭没什么区别。
时玖凛沉默半晌,看着他的眼睛,把背在身后的手攥成拳头缓缓伸到他面前。
江池渊不明所以:“什么?”
时玖凛只是机械性维持着唇角向上扬起的表情,在他目光注视下缓缓张开掌心。
那上面躺着一根黑色长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