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池渊松了口,装模作样的服软:“对不起,宝贝。要不你再亲回来?”

这话由他说出口竟意外有几分痞了痞气的感觉。

若是一般人听到了可能多半会觉得他在开什么下流露骨的玩笑,或是单纯耍流氓成性,闲的没事四处撩拨。

可他的alpha向来不走寻常路。

他当了真。

于是还没等江池渊反应过来,嘴唇便被时玖凛一口咬住,刹那间见了血。

他是真的在咬。

江池渊被嘴唇上传来的剧痛逼到头皮发麻,费了好大的劲才忍住推开时玖凛的念头。

他知道,时玖凛这是在报复自己。

直至口腔内被泛着猩甜的血味充斥,时玖凛才讪讪松开了口,甚至还好心的在他嘴唇伤口处舔了一小口

江池渊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莫名其妙戳中了他的笑点,时玖凛怜惜似的捧起他的脸,沉声道:“你以为自己现在这样算个什么东西?”

他明明在笑。笑意却没有深入瞳孔半分。

这样肮脏的东西也配碰他?

江池渊抬手,摸了摸自己破皮见血的嘴唇,觉着好笑,却又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们最后却也还是去了埋葬白曦的地方。

那天是难得的好天气。

那一捧黄土不会说话,只知道随着风不断翻滚着沙砾。

白曦墓地周边长出了几朵白色野花。

时玖凛心底没有太多什么别的想法,充其量只是觉着物是人非,难免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