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腺体受损,身体极度脆弱,再加上他刚刚的有意撩拨……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时玖凛张了张口,一口咬住江池渊喉结,手也不怎么安分,主动一颗接着一颗解开江池渊衣服上的纽扣。
那一瞬间,他感受到江池渊抱着他的手紧了几分。
他的易感期压抑了三年,甚至更久,如今得到宣泄的机会,自然是来势汹涌。
可哪怕是难受到这种地步,他也还是在竭尽所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举止,不愿让自己再给时玖凛造成一丁点伤害。
他声音嘶哑询问时玖凛:“你……愿意吗?”
时玖凛歪了歪头,舔了一口他的嘴唇:“本来是愿意的……”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看到你这么想要,我就不愿意了。”
主动权只能掌握在他手里。
江池渊一怔,溺在情欲里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便被时玖凛一把推开。
他哑着嗓子,看模样竟有些委屈:“可你分明也想……”
时玖凛打断他,毫不客气道:“你现在对我而言只是个工具而已,你能做到的,别人也不是不可以。”
就算真的被调教到余生只能对别人敞开双腿又怎么样,就算标记洗掉后身体也依旧会出现类似发情期的情况又怎么样?
这个世界上的alpha那么多,他又不是非江池渊不可。
大不了日后随便找个alpha——
时玖凛幻想了一下自己和不认识的人躺在一张床上的场景,心底顿时一阵恶寒。
太恶心了,他接受不了。
这可不能让江池渊发现。
他收敛思绪,看着明显被他的话伤到的江池渊神情落寞,又忍不住生起一丝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