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痒意顺着他的指腹向上攀爬,不知什么时候变了味,就连他的骨骼似乎也在跟着隐隐作痛。
有时候倒还真想帮他分担一些疼痛。
哪怕那些伤口都是由他一手赋予的。
他用安抚性信息素紧紧裹挟着时玖凛,试图能让梦中的他从中感受到一丝安全感。
明明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可江池渊还是感觉到耳朵被什么声音震得发麻。
无声悲鸣。
——
窗户并没关严,一阵风吹进,卷起淡白色窗帘,恰恰好好给了月光一个钻进来的机会。
那道月光洒在他眼睛处,刺得他抑制不住蹙了蹙眉。
时玖凛无声睁眼。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又瞬间被四肢处传来的那阵剧烈又绵延的蚀骨疼痛逼到不敢动弹。
时玖凛能感受到脚腕上铐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就算是不刻意低头去看他也能猜到那是什么。
又被他锁起来了啊。
怎么,是把他手脚都弄断了还觉得不安心吗?
心底又泛起一股莫名其妙的酸涩。
时玖凛笑着,忍着剧痛将手伸进枕头底下,成功摸到了那根冰凉的东西。
是他当初用来自残的钢笔。
那时只是害怕江池渊惩罚,随手找了个地方将它藏起来,没想到如今竟然能派上用场。
还真是,造化弄人啊。
“咔哒——”
笔帽被他拔下,钢笔锐利的锋芒在月光下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