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按下它,这场酷刑就能停止,说不准还能得到江池渊久违的信息素安抚。

时玖凛有气无力轻笑一声,松了手。

那个按钮跌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尽管是痛苦了一些……但这似乎确确实实是他能靠近死亡的唯一机会。

生理性泪水一点点堆积,直至再也支撑不住,涌出眼眶。

疼,他除了疼什么也感受不到。

不止是身体。

是江池渊亲自把他绑上来的,是他亲手赋予的刑罚。

不管是因为标记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东西,他越是依赖江池渊,痛的便越厉害。

他从始至终,都不会对自己有哪怕一丝类似于怜悯的手下留情。

时玖凛忽然有些窒息。

好像那些难过的情绪化了实型,掐住他的咽喉,割断脖颈处动脉的位置。

血液喷射。

疼痛感驱使下,他的大脑被迫保持清醒,每一根神经都敏感异常,就连想昏睡过去都无法做到。

也好。

反正是最后一次了,不如好好享受这场由江池渊所赠予他的礼物。

冷汗不断冒出,遍布全身,时玖凛累到睁不开眼,喉咙间有一股腥甜味道蔓延。

是血的味道。

是要死了吧?

他迷迷糊糊的想。

时玖凛想起白曦死前遭遇的那些折磨,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