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脑海中预演了无数次时玖凛那双伤痕累累的手戴上它时会是什么模样。

一定好看极了。

他甚至刻意挑了这个特殊日子,打算把这个莫名其妙的礼物找个不那么别扭的理由送给时玖凛。

却没想到刚取完戒指回家,等着他的只有时玖凛留下的,还未完全消散的信息素余韵。

他明明可以在他和曦刚站在一起说话时就出现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在和谁置气,他就这么愣是在远处看着他们卿卿我我。

时玖凛那个笑容灿烂温暖,扎的他眼睛生疼。

原来也是会好好笑的啊。

原来在别人面前不是那张死人脸呀。

他紧紧盯着时玖凛,眼底怒火越烧越盛。

他们距离太远,时玖凛看不清他的神情,总之不管怎么样都是要挨抽,索性直接心一横为自己狡辩:“先生,那栋别墅没人的时候有多死气沉沉你是知道的,可你不也还是把我一个人扔在了这里……你出去找oga共度春宵不管我,我只是想出来透透风都不可以吗?”

oga……?

江池渊神情僵了一瞬,很快便又恢复如常:“你又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

时玖凛仍旧自顾自道:“况且我们之间好像还什么也没来得及做。”

他们还想做什么?

真是给他脸了。

江池渊失神望着刚刚把戒指扔进去的那一小片海域,扯了扯嘴角,近乎咬牙切齿的想。

那里一片平静,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平静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