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双警惕破碎的瞳眸,哪怕仅仅是看一眼都能让人控制不住被深深吸引。

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他抑制不住把这只小兽带回家养的欲望,哪怕明知道带这样的oga回去极有可能为自己招来不必要的祸乱。

时玖凛点了点头,勉强接受这个回答。

“那你,你和那天带你走的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时玖凛沉默片刻,不知怎的忽然想起那天办公室江池渊跟那些员工说的话,心底泛起一股恶寒,笃定道:“是恋人。”

曦神情恍惚,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恋人……也会这样吗?”

他记忆犹新,那个男人对他明明就像是在对一只不听话的宠物,一举一动都带着浓厚的训诫意味。

怎么会是恋人?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在时玖凛刚说出这句话的一刹那,他的心脏便猛然紧缩,胸腔内空落落的,说不清的情绪蔓延四溢。

他第一反应是替时玖凛感到不公。

可劝导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他自己咽了下去。

他还没有插足他们之间情感的资格。

时玖凛不置可否。

“二,你能帮我什么?你们干这一行的对于猜别人的心思不是都挺厉害的吗,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

白曦刻意忽视了他话里揶揄的意味,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尖:“我又不会读心术……至于能不能帮到你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跟我待在一起的时候你绝对会比跟他在一起时轻松的多。”

这话不知怎的竟有几分吃醋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