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玖凛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江池渊一把推下车,连个求饶的机会都不能拥有。
时玖凛腿本就发软,一个不稳便直直摔倒在地,白色衬衫染了泥,伤口似乎有些撕裂的痕迹,痛感和发情期的热浪交糅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江池渊走了。
他对自己一向绝情。
时玖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污泥却怎么也拍不干净。
他只能作罢。
从这里到那栋别墅走路大约要三四个小时。
而他还处在发情期,双腿别说是走了连站起来都费劲,所需时间只会长不会短。
更别提现在天空阴沉的厉害,大片乌云聚集,黑压压一片。
江池渊绝对是早有预谋。
时玖凛咬牙,试探性的向前走了两步。
后面早已黏腻不堪,甚至像是在渴望些什么一般还在不受控制的微微紧缩。
他低着头,羞愤到恨不得直接把头埋进地底。
他掐了自己一把,希望疼痛感能让自己清醒一些,脱离这股热潮。
可惜这招在发情期面前似乎不怎么好用。
第一滴水珠落在肩膀,晕染出一片水渍。
下雨了。
时玖凛四肢发麻,酥软的不成样子,他那点孤注一掷的勇气早就被磨了个干净,此刻实在是提不起一点心思往别墅赶。
回去了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