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他被勒令收拾残局。

用嘴。

舌尖轻轻舔舐着桌上斑斓粘稠的液体,那个味道让他直犯恶心,好不容易才压下想吐的欲望。

身下没有一刻不是被填满的,江池渊甚至还在结束后又把电动玩具塞了回去。

眼泪划过鼻梁骨,泪痕模糊,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小声呜咽倾诉着自己的委屈。

没人听。

没人会听的。

他哪有什么委屈啊,都是咎由自取罢了。

“舔干净了就把衣服穿上。”江池渊极其娴熟的掏出一根烟放到嘴边,“看着恶心死了。”

任何人都能说这句话,江池渊除外。

时玖凛动作一僵,缓缓直起身子,眼底载满怒意。

他跳下办公桌,赤着脚一步步走向江池渊。

落地窗外几乎是一片漆黑,云很淡很轻,几乎要彻底在夜幕隐匿,唯有往来车辆亮起一颗颗明灯,乍一看很像是银河中璀璨的明星在按照早就被设定好的程序缓缓运行。

他们没有开灯,办公室内没有一点光源。地板冰凉,每走一步都会隐隐牵动伤口,对于此刻本该连站都站不稳的他来说也是一项不小的挑战。

可他走得很稳,月光映射下的发丝更柔和了几分,甚至就连皮肤也好像蒙了一层雾,白净朦胧。

像陨落的天神,亦或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沾了血的恶魔……总之好看到跟这个人世间不沾一点边。

“怎么?”

江池渊自然是毫无惧意,挑眉看他:“还没被干够?”

时玖凛直视他的眼睛,轻声道:“我为什么恶心你不是最清楚吗?我是你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然后你现在跟我说我恶心?”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哪一处不是拜江池渊所赐?

他恶心,那江池渊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