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升四年级那一天,他才知道家里并不是没钱,只是没钱给他上学而已。
因为他们搬到了帝都。
那里有着他从没有见过的高科技,身边的同学偶尔会给他鄙夷的神色,但是他从来不理会,只是埋头学习。
四年级下学期,赵梅找他谈话,就在他以为这是一次温馨的谈话时,
赵梅却说:“儿子,我偷了你爸赌博赢回来的钱,一会儿他回来你就说是你偷的,好不好?妈妈真的受不了了,妈妈会被打死的。”
齐姜希并没有一开始就答应:“那你为什么不离婚?”
“离婚了你就过不上这样的好日子了!”
“我过得不好,只有你过得好。”
“你哪里过得不好?哪里过的不好?”赵梅像发了疯似的打他,“我是缺你吃的还是缺你喝的?你说你过得不好?”
齐姜希不吭声,任由她打,最后答应了她无理的要求。
他以为只会发生一次而已。
可是齐民的钱接二连三的不见,他也一直遭受虐待。
他谁都没说。
八岁的尾巴还没过,齐民破产,因为赌博。
他们搬到了帝都的一个郊区,那里的恶臭能把人熏上天。
可是他能忍。
家里死人了,没有警察来,来的是一群穿着西装的人,死的也不是齐民,而是齐民的朋友。
杀人的是齐姜鹤。
并不是,是齐民,他提前下药了。
初一上学期,他考了第一名回家,然后奖状被齐民扔在地上,开口问的依旧是,钱去哪儿了。
赵梅没敢说话。
他认命闭上眼。
这次的疼痛远超以前的。
齐民是真的想要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