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沉默几秒。

面前这个跟原来相差甚远的女人就是姚溪，眼睛里的光又消失了个干净。

可是齐姜鹤却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快乐，与自己一样的快乐。

那是所有伤心事卸下没有牵挂的快乐。

他勾唇一笑：“看起来不错。”

姚溪也展露笑颜：“是吗？我也觉得不错。”

“找我来做什么呢？”

“给我一个理由吧。”

“什么理由？”

“一个我要杀白絮的理由。”

齐姜鹤面色僵硬，随即不可置信地说：“白絮已经死了。”

“我知道，但是我为什么要杀掉她？”

姚溪似乎陷入了某种痛苦之中，喃喃道：“可是我之前没有想杀掉她的心思，我只是想送她进监狱而已。”

“你的意思是，杀掉白絮不是你的本意？”

“不是，真的不是，可是没人相信我。”姚溪捂着脑袋，随后大笑出声，“可是没关系了，毕竟我曾经有过无数次的念头想要杀掉她。”

这又让齐姜鹤不明白了，既然如此为什么又找他来说这么一番话？

其目的是什么？

“齐姜鹤，你走吧，不要再回来了。”

齐姜鹤瞠目结舌：“你怎么知道我要走？”

“因为我之前也跟你一样，我也想走，我现在走不了了，我这一辈子，恐怕都得在监狱里度过。”

“……”

齐姜鹤看着她被拖进去，表情可怖又带着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