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就觉得委屈,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人拉扯大,可是得到的却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赵梅走过去,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小希,你当真就那么冷漠吗?”
“我冷漠?”齐姜希彷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是你教我的吗?”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
“对啊,你不也说你没教过我吗?”齐姜希冷冷地看着她,“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养我的钱都是我哥给的,你花在我身上的钱有几分你自己清楚吗?”
“你跟齐民又有什么区别呢?都是自私的人,只能说幸好,我有一个哥哥所以我没有学到你们身上的那些恶心人的品质。”
赵梅被这些话刺激得眼眶一红,狠狠地一把推开他,大喊道:“你还不是一样,我被你爸打的时候,你一声不吭,你还好意思说我?”
“你错了,我已经在你耳边说过无数次让你离开齐民,我上前帮你的时候你把我推开,然后又把气撒在我身上,还把我锁在柜子里,你都忘了吗?”
齐姜希很冷静,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就像是把自己从内心剖开一般,可惜现在的他是一个死去的人。
“你从来不问问你自己适不适合当母亲。”
齐姜希深呼吸一下,吐出那一口浊气。
赵梅才不管他说了什么,只是在那边大喊大叫,嘴里胡乱骂着。
最恶毒的词汇从最亲近之人的嘴里说出来,齐姜希也只是皱着眉,受着这些无理的谩骂。
齐姜鹤倒像一个旁观者,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然后打了报警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