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受了极大的刺激。
但刺激是什么?
又或者说,面前这人还是当初那人吗?
可是照片没出错。
虽说只有七分像,但是二十年了,改变肯定是有的。
一行五人上了私人飞机,中间那人也是一句话也没说,现在也只是眼神淡淡地看着窗外。
“齐哥,那人怎么回事?”黑皮男凑近了问,“一直不说话,跟个哑巴似的。”
齐姜鹤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背后或许有阴谋在等着你我。”
“阴谋倒无所谓,反正我们就是干这的。”
“我知道,但是有些险没有必要去冒,能尽量避免就避免。”齐姜鹤说着,把视线收回。
黑皮男又说:“也是,我们还是没有冲入顾家老宅的那群人有脑子,居然能全身而退。”
“这你也知道?!”齐姜鹤惊奇地发问。
“对啊,只不过是哪路人我就不清楚了。”
“管他是哪路人,估计跟我们不是敌人。”齐姜鹤如此下断论,若是有机会他倒是要去拜访拜访。
黑皮男说:“我老黑早晚有一天亲自去瞧瞧,顺便把人拐到顾氏来,为我们所用。”
“估摸着不行。”齐姜鹤无情地地说。
黑皮男挠挠头,傻笑着:“我也就说说,毕竟被人管着也不是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