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姜鹤并不着急,他的时间只有两个半小时,只要时间一过,他就不会再为小鱼提供半点机会。
犹豫不决的人,他没能力帮,因为终究会死。
“齐哥……”
沙哑枯槁的声音响起,是齐姜鹤意想不到的情况,这声音跟七八十岁的老太太没什么区别。
捏着杯子的手顿时紧了几分。
“小鱼,有事就说,我能帮则帮。”
小鱼沉默良久,缓缓伸出手停留在她点的饮品上的吸管,手部皮肤裸露了出来。
齐姜鹤眼神一震,立即把小鱼的手拉到自己的记忆面前仔细打量。
小鱼苦笑两声:“齐哥…我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齐姜鹤抚摸着苍痍的手,凹凸不平的伤疤仿佛在他的心口上复制了一遍,让他的心在滴血,半晌,他都说不出话。
“齐哥,别看了。”小鱼挣扎着要把手收回。
齐姜鹤固定住不让她动,最后自己轻轻地把她的衣袖拉了下来,挡住这些骇人的伤疤。
“你得活着。”
“不了,齐哥,我没有活下去的必要。”小鱼说话轻描淡写,似乎已经看淡生死,“我不想再受苦,这一次来只不过是来向你告个别。”
“不!”齐姜鹤斩钉截铁,“你来找我的结果,你不会不知道,小鱼,何必呢?这个活下去的理由你应该自己找,而不是我给你。”
话音一落,小鱼就捂着脸哭,一阵一阵的哭声并没有让齐姜鹤厌烦。
他清楚,刚刚那句话无疑是击溃了小鱼的心里防线。
但他丝毫不在意,因为这就是浴火重生的必经之路。
“齐哥…我找不到…我没有理由…”小鱼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