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们去。”齐姜鹤语气平淡,“临海这边最不缺的就是酒店,我们负责投资,其中的利润只有傻子才看不出,那波人既然要花更多的钱就让他们花去吧。”
齐姜鹤颔首示意他坐着,顺便给他叫了一杯咖啡。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赵茗笙在这边待着没什么事情干,每天不是在酒店里睡着就是在海边看别人,还黑了好几个度。
“再等一个周,我已经和另外一家公司交涉好了,等他们的老板从国外飞回来就签订合同,到时候就可以回去了,这些天你就安心的去玩,不用叫我。”
“真的?”
赵茗笙眸子亮晶晶的。
齐姜鹤别开眼,只是点了点头,赵茗笙开心狂呼,说自己先走一步。
“难道,现在的大学生眼神都很相像吗?”齐姜鹤奇怪道。
他刚才竟然觉得赵茗笙和李青阳有点像,有着同样的傻气。
“啧,怎么会想到他身上去了?”
齐姜鹤浅笑一声,看着对面没动的咖啡出神。
李青阳最后一次给他打电话是在一周前,这些天,齐姜鹤没有收到任何的短信消息。
奇了怪了,他并没有被人放过的欣喜,取而代之的是些许空虚失落。
这是很正常的。
他告诉自己。
脱离一个人很困难,但是不代表不能完成。
他其实很不喜欢成为某些人眼里特定的风景,那就意味着他会多一些牵挂,他死亡的时候也会多一个人伤心。
所以,成为一个边缘人物。
像自己的妈妈一般,去世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伤心。
或许是齐姜鹤想得太投入,完全没发现对面多了一个人,直到对方出声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