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姜鹤转身上车,只留下了车尾气。
这些话语一字一句全打在李青阳的心上,让他觉得有种蚂蚁噬心痛苦,密密麻麻的,痛不欲生。
李青阳耻笑出声,柏油路面开了一朵小花。
这真的是年轻的原因吗?
李青阳坐在回学校的公交车的最后一排,车窗外的风景从他的脑海里闪过,这句话却一直在他的心头徘徊。
他想得太简单,二十七岁,一个即将奔三的男人肯定是想安定下来,怎么会陪着一个毛头小子玩几年呢?
更何况这个毛头小子一开始抱的想法是玩几个月而已。
真可笑。
李青阳埋头嗤笑,这不像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就算被拒绝他也是春光满面回学校,只能说是那人眼光不好,才会拒绝。
李青阳面目阴沉,浑身的散发着低气压,路上的行人都极具默契地离他几米远。
正在宿舍打游戏的许垣看见头上顶着黑云的李青阳进来,赶紧把手机放下迎上去。
“你怎么了?像霜打的茄子似的。”
李青阳摇摇头,他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
许垣猜测道:“被齐姜鹤教育了?”
李青阳不说话,但是气压更低了。
许垣瞬间了然,坐在一旁看他的笑话,然后不再宽慰他,自己继续刚才还没打完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