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溪年见他不说话,只道这是默认了,嘟囔着骂了句“老流氓”。

老……

陆止行一哽,他也就比他大了五岁而已,这就开始遭嫌弃了?

“我一个月工资才三千五?!”盛溪年忽然看到手里的合同怒目道。

他当时只顾着签字了,都没仔细看。

“我就值三千五吗?!”盛溪年气愤地把劳动合同拍到陆止行桌子上。

陆止行看了一眼,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张黑卡递给alpha:“这是人力资源评估定的,我不好插手,但是你的劳动价值在我这里是无价的。”

盛溪年脸色表情逐渐缓和,伸手将那张黑卡拽了过来,翻着看了看:“算你识相!我能花吗?不会是张废卡吧?”

“能,随便花。”

盛溪年听到这“三个字”总算体会到了霸总的魅力。

alpha自然是不缺钱的,但是他父亲怕他学坏,给他的钱都是定额的。

反正是陆止行给的,不花白不花!

盛溪年毫不客气地把卡揣自己兜里,盘算着下班后怎么宰他一笔。

上班第一天,盛溪年手头没什么活,周助给他发了一堆嘉陆风投的企业文化ppt给他看。

他翻了几页就没再看了,托着腮无所事事,四处打量。

盛溪年忽然发现在陆止行身后的墙上挂着一幅字,写得那叫一个龙飞凤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