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仰明白祁知序是个很注重仪式感的人,于是也愿意顺着祁知序的意思。
“哪有求婚前,就问对方答不答应求婚的人啊……答案等你求婚的时候我再说。”
祁知序今年二十几岁了,已经完全不属于少年的范畴,可是在庭仰说完这句话以后,他像是回到了十八岁那年的秋天。
炽热的阳光照耀着波光粼粼的池塘,高大的香樟树哗啦啦地响,木芙蓉拥挤地开着。
初遇时,他一眼就看见了木芙蓉花丛旁的少年。
耀眼得像个小太阳,优秀得让人遥不可及,仿佛永远也不会有交集。
可是不一会,小少年就站在他面前,乖巧开朗地笑着介绍自己。
祁知序一眼就看穿了少年故作开朗,实则笑意不达眼底的伪装。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芙蓉被人用剪刀剪掉枝条,修剪成他们喜爱的样子,可是它依然是芙蓉。
就算芙蓉不愿承认自己的珍贵,他也喜欢芙蓉,并且爱着芙蓉的所有姿态。
包括盛开,凋零,以及被溅上了泥污。
大概是因为有了庭仰的承诺,祁知序在处理谢哲宇这件事上投入了之前两倍的精力。
一直到晚上庭仰入睡了,祁知序仍在书房查看助理发来的资料。
谢哲宇比谢晋祝谨慎得多,没留下什么马脚,想要迅速把他送进去会费点事。
祁知序在书桌前翻看下属传来的资料,思忖怎么让谢哲宇主动露出破绽。
在第二遍翻查资料时,祁知序目光凝在资料上的某一行,是谢哲宇做过的一个项目。
祁知序在电脑上查了下资料,初步估算了一下成本,算出了一个大致金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