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简和妻子薛倩雪没有孩子。
倒不是两人不喜欢小孩,而是因为薛倩雪的身体一直不好,这些年每周都要靠喝中药调理。
庭仰刚出道那会一穷二白,张宁简见小孩吃得实在可怜,征询老婆同意后带庭仰回家了一趟。
这一带就带出了薛倩雪和庭仰未来八年不是母子,情同母子的亲情。
虽然劫后余生,但是庭仰仍然大胆发问:“吃火锅吗?”
“是是是。”张宁简简直失语,“就知道吃火锅,什么时候你事业心有你食欲一般强就好了。”
“我去年也很高产好不好,基本上都全年无休了,你这个黑心资本家。”
“资本家你看看你的男朋友,你好意思说我这种苦命打工人是资本家”
庭仰避而不谈,“对了,我要吃鸳鸯锅,如果我伟大的、好心的,善良的经纪人先生愿意帮我再加个番茄锅,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是恶毒的资本家。”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番茄锅了。
庭仰稍有遗憾。
张宁简紧接着说:“不过我老婆是那个好心的人,她刚刚说愿意帮你再弄个番茄锅。”
庭仰喜笑颜开:“谢谢美丽的小薛女士,我到时候给你签一百张签名照。”
张宁简笑骂一声:“滚蛋,谁稀罕你的签名照。”
庭仰傲娇地哼哼:“又不是给你的,我给小薛女士的,关你什么事,小薛女士喜欢就行。”
张宁简那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起来是对面拿着手机的换人了。
紧接着,一道温柔细腻的女声传了过来,像潺潺流水边风拂柳叶,也像沙暖日丽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