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序顿时看向他,快速道:“什么时候?他没伤害你吧?”
“就是你被关在家里那段时间,我在我家昏倒时,听见有人开门进来。”
祁知序遍体生寒,“他……”
庭仰只说:“是他把我带到桥上的。”
后面事情不言而喻。
庭仰见祁知序脸色不好,连忙抱了抱他,“别生气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说出这件事,庭仰的本意其实是让祁知序知道,当初自己不是因为他才选择轻生。
看着祁知序内疚了这么多年,庭仰也很难过。
祁知序下颌线崩得死死的,仍在嘴硬:“……我没生气。”
庭仰也不拆穿,任由他口是心非。
“我那会听见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可能二十多岁,还很年轻。他好像习惯于用温柔的语气和别人说话,不像是性格,我猜测是因为职业原因。”
“对了,那天他穿着西装,记不清款式了,只是剪裁修身,大概是定制的。他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吧?我记不太清了,反正不矮,人也很瘦。”
祁知序打开笔记本,拉出一张名单。
快速敲击几下键盘,按照庭仰的信息把不符合的人选都筛选了出去。
唯独职业这里不好筛选,很多行业都需要人耐着性子。
不过按照庭仰的描述,这个人应该家里不缺钱,做的工作属于世俗人眼里的“体面工作”。
“不用着急。”庭仰安慰祁知序,“现在范围已经很小了,很快就能找出他的。”
说完,空气里的声音消失,两个人诡异地一窒。
祁知序安慰他,“没关系,对我来说是几个小时,对你来说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不记得自己的毒奶属性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