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序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马聿铮打断,“他要醒了。”
祁知序顿时望向沙发躺椅上的人。
“你来定一个‘门’吧,最好是他厌恶或恐惧的事物,这样他大脑自发清除记忆覆盖的几率会小一点。”
“如果有一天你希望他找回失去的记忆,只需要打开‘门’就行。”
祁知序道:“玫瑰吧,一束枯萎的玫瑰。”
马聿铮点点头,随后看着庭仰不安稳的神情,对祁知序说:“你不走吗?现在记忆覆盖还不稳定,如果他睁眼看见你,可能会产生怀疑。”
“马上就走。”
祁知序的手在庭仰脸边徘徊了一下,最终还是只摸了摸他柔软的发梢。
“再见,阿仰。”
祁知序戴上口罩和帽子走到门口,倒数着庭仰醒来的时间。
倒计时结束,他听见治疗室内马聿铮的声音响起。
庭仰刚从催眠中醒来,还有些迷茫,但是心理暗示又让他无比信任眼前的男人。
等马聿铮解释完一切,庭仰起身告辞。
在走出房间后,庭仰与门口的祁知序擦肩而过。
他的脚步并未停止片刻,也未曾将余光施舍给这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在他眼中,他和祁知序素昧平生,看见的第一眼或许会有些心悸,怀疑自己是不是曾在哪里见过他。
但是只要祁知序戴上口罩和帽子,他甚至不能在路上将他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