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仰满脸震骇,手不自觉抓着衣摆又松开,好像在找寻可以依靠的东西。
祁知序伸出手在庭仰面前随意一摆,说:“当你的记忆判断你遇到某样无法承受的事情时,出于保护心理,你会自然地忘记这些事。”
庭仰觉得哪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祁知序拍拍手,眼睛直视着庭仰。
“放轻松点,我这个被你抛弃的都放下了,你又何必抓着这些往事不放呢?”
“我只是——”
庭仰话说一半突然停下,他有些忘记自己刚才想说什么了。
“我们都不应该在意那些往事,该忘记的就忘记吧,阿仰。”
庭仰鼻尖似乎萦绕着一股香气,清浅且淡,在无风的环境里慢慢扩散。
眼前是祁知序专注的眼神,像一柄收进剑鞘的利刃,所有锋芒都被遮掩。
祁知序看了眼沙发,“站着也不是事,我们坐沙发那去吧。”
庭仰坐了过去,问:“你说的该忘记的事,是哪些”
祁知序叫庭仰坐下,自己却站在茶几边上,从水壶里往杯子里慢慢倒水。
水流流进空杯里声音被人们例进白噪音,是让人快速放松的一种声音。
祁知序嗓音舒缓,不带半点焦灼不安,让人也不自觉放松。
“比如今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