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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累的。”祁知序打断他,“你不要说这些。”

“好,我不说。”庭仰很顺从也很温柔,“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主意了,不用告诉我,只要你不理我了,我就知道了。”

“不会有那一天的。”

少年的承诺最真挚也最大胆。

面对那些最坏的猜想时,他们总能信心满满地反驳,认为无论如何事情也不会走到那个地步。

庭仰停药了,一连好几天都没有什么变化。

祁知序没有掉以轻心,依然草木皆兵。

庭仰调侃他,好像时刻防着杀手袭击的保镖。

祁知序对此表示抗议,觉得自己至少是保护妻子安危的丈夫。

庭仰很困,没有反驳他。

于是祁知序凑上去问:“你同意啦,那你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啊?”

庭仰迷迷糊糊里,循着潜意识回答:“等我能给你一段健康的爱的时候。”

祁知序这一次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看着庭仰的睡颜,轻声道了句“晚安”。

接下来就是不断重复的日常,其实庭仰身上的伤早就好了,手上的口子也好得七七八八。

只是祁知序担心庭仰回到那个房子会想起不好的回忆,死活不同意庭仰出院。

“学校我帮你请了半学期假,你不用担心,你现在要不然继续住单人病房,要不然就和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