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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在教堂聆听圣经的信徒都不会比他虔诚。

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庭仰手术结束。

本来就不是什么高危高难度的手术,一场小手术,结束得很快。

庭仰被推进独立的病房,祁知序坐在病床边,揪住他的衣袖一角。

正午时,阳光很好,病房内的采光也很好。

室内亮堂堂的,祁知序垂头看着庭仰的手,眼神没有照进一丝光。

庭仰睡了多久,祁知序就僵坐了多久。

“祁哥。”

听到这声呼唤,祁知序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反应。

等到庭仰又叫了一声,祁知序才笑了一下,道:“不好意思,我差点以为是我的幻觉。”

祁知序抬起头,脖子因为维持一个姿势太久,有些酸痛。

“伤口还疼吗?”

庭仰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拉了拉祁知序的衣袖,撒娇一般低声道:“哥哥,好疼。”

祁知序抓住那只手,一根根掰开对方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握。

“都说十指连心,庭仰,你当然疼。”祁知序说完这句话,呼吸颤抖了一下,“庭仰,你知道疼,为什么还要这样?”

庭仰闻言沉默一瞬,半晌后抽出了自己的手,“大概是因为,我想确定自己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