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仰没有对这段话发表什么评价,只是眼神里含着细微的讥讽。
卫生间里的水龙头流水声消失了,祁知序推门出来时,庭仰也正巧从房间里出来。
庭仰手上的纱布已经换掉了,除了一些关节处还贴着创可贴,其他好得大差不差的伤口,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他眼神清澈,指节分明的手上拿了一把带鞘的水果刀。
随手转了几圈刀花,刀在指间旋转几圈,划出了漂亮优美的弧度,最后稳稳被握在手心。
“厨房就一把刀,幸好我房间还有一把水果刀,不然今天只能吃外卖了……”
祁知序觉得庭仰转刀花的样子很熟悉,“阿仰,你什么时候学的转刀花?”
“没特意学,和转笔感觉差不多。”庭仰补充了一句,“挺顺的。”
祁知序试着转了一下,刀在他手里不像在庭仰手里那样听话,“啪嗒”一下掉到了地上。
他看着地上的刀,嘴巴动了动,而后顽强挽尊:“看来是我没什么天赋。”
说着,他默默捡起地上的水果刀,将刀柄那一侧递给庭仰。
庭仰接过刀,用另一只手拍了拍祁知序的肩膀。
“陪我去切菜吧,在完成今天的晚饭这方面上,只有你有天赋。”
晚饭有了祁知序的帮助,果然全程都很顺利。
两个人在破旧的房间里吃着一顿不算丰富的晚餐,天气有点冷,但屋子里没有空调,只能搬一个小太阳电器过来取暖。
小太阳均匀地散发热量,将他们这一隅照得暖洋洋的。
一隅之外,天寒地冻。
寒假只有两□□仰前面拖了几天,江渎一中发的寒假作业还一字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