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瞬间他明白了一些事情,他和祁知序不一样,可是这并不妨碍他想要抱着祁知序,在对方的怀中短暂地忘记许多事,进行短促的呼吸,找到一些活下去的理由。
就算他们不一样……
——就算他们永远也不会是一类人,他也要和祁知序在一起。
凭什么他想要的东西永远也得不到,他偏不要放弃。
庭仰站起来,在祁知序透露着不明显悲伤的目光里走到那束玫瑰花前面,弯下腰,捡起那张粉色的贺卡。
贺卡上的是打印字体,因为浸了血,字已经不是很明显了。
庭仰举起贺卡,对着光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我、
爱、
着、
你。
最后他们规划了很久的旅行还是没能去。
有人下班回来,正好见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地报了警。
警察很快赶到现场,把两名少年以及那名目击者带走做了笔录。
按例录完口供,新来的警察就准备放他们走了。
听他同事喊他名字,叫郑康锋。
郑康锋年纪看上去不大,大概处于还没被生活磋磨过,满心都是正直热情的理想的阶段,所以无论做什么都很有活力,认真的样子令人不由感慨真是一个负责的警察。
郑康锋板正的脸上夹杂着一些同情,问话时也不由放柔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