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时候有人告诉庭仰,未来祁知序会变得知礼克制,无论在什么环境下都能保持绝对的冷静……
庭仰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人口中的一字一句。
祁知序还在那委屈地质问他是不是不想结婚,说着说着自己眼眶都要红起来了。
庭仰没注意到,因为他的脑瓜子被说得嗡嗡嗡的。
就算到了这时候,祁知序也没忘记给他推秋千。
只是因为情绪起伏太大,手上的力度有点把控不好,秋千晃荡的幅度过于大了。
秋千晃啊晃,庭仰晃啊晃,脑袋晃啊晃。
头晕了。
庭仰不得不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祁哥,你弯下腰,我问你一个问题。”
祁知序不再说话,乖乖弯腰,俯身凑在庭仰身边。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得很近,祁知序觉得自己似乎可以闻见庭仰身上清淡好闻的肥皂水气味,自己凌乱的呼吸似乎也落在了庭仰的颈侧。
庭仰原本手撑在秋千上,在祁知序俯下身后,他身体往后靠了一点,脊背放松地靠在秋千椅背上。
下一刻,他抬起双臂揽住了祁知序的脖子,隔着粗糙的布料,隐约可以看见他清瘦却不羸弱的腰肢。
祁知序原本放松的肢体顿时绷紧,嘴唇也因为紧张而死死抿住。
庭仰脸上挂着戏弄的笑,像捣蛋成功的小孩,问句里都带着不可忽视的笑意。
“祁哥,你初吻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