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起祁知序的紧张,庭仰反倒愈发随意,他双手托起腮,笑眯眯盯着祁知序。
“祁哥,你知不知道,你的演技可差了……我觉得你不适合当演员。”
祁知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下意识顺着庭仰的话接下去:“那就算了。”
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祁知序依旧有自己的坚持。
“那我可以当编剧,到时候我们也还是在一个圈里。”
“祁哥,你真是在奇怪的地方有奇奇怪怪的坚持,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祁知序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什么,终于下定决心,试探性伸出手放在方柜上。
方柜很小,本来庭仰双手托着脸,支在方柜上时就占了一半地方,此刻祁知序也将手放在方柜上,无可避免的,距离对方的距离只剩下半掌。
“没有,只对你这么好。”
“好哦。”
庭仰露出了属于自己性格里恶劣的那一部分,不伤人不害人,唯独只有他自己觉得很坏。
“祁哥,你对我这么好,不会是别有企图吧?”
人无完人,庭仰性格里的确存在一些恶劣因子,他知道祁知序在感情这方面一向保守胆小,在没确定他的心意以前,只敢小心翼翼试探,不敢真的摊牌。
所以这句话,是在逼祁知序承认自己的喜欢。
因为曾经失去过庭若玫的爱,失去过张逸泽的友情,所以庭仰面对那些浓厚热烈的情感时,总会下意识抱着审视的态度。
他会以最坏的想法去揣测那些感情的未来,这无可避免,只能靠对方的主动来消解。
庭仰幻想过,如果有一天他失忆了,一定要把自己不完美的那一部分忘得干干净净,成为一个真正的小太阳。
此刻祁知序离他很近,近得庭仰能看清祁知序的睫毛和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