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晚上祁知序到家就默默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尴尬地靠在墙上,心如死灰地发了半晚上呆。
想逃学了。
祁知序刚来一年不到,就抢走了林子轩的“宝座”。
在嘲笑林子轩的同时,班里的人慢慢注意到庭仰和祁知序这一对。
该说不说。
还挺甜的。
胡可将手比成望远镜,镜头死死对准祁知序和庭仰。
庭仰本来正在教导祁知序物理,一抬头就看见胡可悄(g)悄(u)摸(zhang)摸(dan)地看着他们。
他一愣,上半身慢吞吞挪到祁知序身边,对头脑风暴到几乎要晕过去的祁知序耳语。
“祁哥,胡可一直在看我们诶。”
祁知序也看向胡可,不学习之后果然头脑清明许多,一看就透过现象看本质。
“我知道,她磕到了。”
“啊?”庭仰也将两只手圈成望远镜,放在眼前像戴了一副眼镜,“这样可以治磕伤吗?祁哥,封建迷信的偏方要不得啊。”
祁知序不过多解释,生怕吓到庭仰。
“你放心,快乐可以治愈一切。”
庭仰点点头,不理解但尊重。
“不说这个了,我们继续看这题,接下来就是nqed=1/2……”
祁知序真是讨厌极了学习,他觉得自己已经痛不欲生,并且万分不理解,庭仰是怎么学出那人神共愤的好成绩的。
尽管祁知序有一个好老师,但是学生的本质就是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