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庭仰摇了摇头,“只是我朋友以前提议,让我一次性买四根老冰棍吃,我拒绝了,现在觉得有点后悔,突然想要听他的建议了。”
老板娘看出了什么,不再说话。
吃老冰棍的时候,庭仰坐在街边,只来得及吃完两根,剩下的就化成水了。
滴滴答答的冰棍顺着木棒子往下滴水,庭仰的脸上也开始流泪。
他一边咀嚼着嘴里的冰块,一边哭得撕心裂肺。
庭仰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会不会遇到对他这么好的朋友了,但是他知道,这辈子第一个朋友已经永远回不来了。
少年时期的友谊最纯粹,也最易碎。
人和人的缘分怎么可以这么浅。
他都没来得及告别。
初三分班考,庭仰依旧是全校第一,这让许多老师大吃一惊。
他们还以为庭仰会因为张逸泽的死受到影响。
回到学校以后,大概是因为张逸泽刚死,庭仰整个人多了一种令人发怵的气质。
陈木康本来想冷嘲热讽,但见到庭仰这冷漠的脸色,还是不由自主被吓了一跳。
不过是一个贱种而已。
陈木康站在庭仰面前,嘲笑道:“张逸泽死得好啊,我让他一天到晚多管闲事,我教训你这个贱种他管得着吗?”
庭仰抬起没什么情绪的黑眸,“你说什么?”
陈木康心里发怵一瞬,但没在意,“我说张逸泽死得好……”
下一瞬间,一道凌厉的拳风打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