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周越昌为首的人认为祁知序简直不是人,居然哄骗他们的“直男之光”误入歧途。
另一部分人则认为如果是两情相悦那倒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祁知序给他们开的工资很高……哦不是,毕竟祁知序这个人人品值得信任。
两个当事人和没事人一样去卸妆换上私服。
没等众人就“祁知序到底是不是人”这个问题讨论出了个结果,祁知序为庭仰定的花束先一步送到了。
祁知序抱着一大捧花束,在众人的眼刀中,带着庭仰进了专属休息室。
庭仰刚在靠椅上坐定,怀中就被祁知序放了一束花。
这是一大束手打螺旋的芬得拉白玫瑰。
花瓣乍看是白色,仔细看其实是玉色的粉,如同少女因为娇羞而微红的脸。
每一个粉白的花朵都饱满鲜妍,花瓣没有一丝瑕疵,花朵绽放的姿态像洛可可时期少女淡粉蓬松的裙摆,也像加了一点樱桃汁的奶油。
鲜花无疑是令人心情愉悦的,就算庭仰不懂花,也会在骤然看见这大片的美丽时被震撼。
“祁哥,我知道我知道!你这里面是不是九十九朵玫瑰花?长长久久对不对!”
“这里不是九十九朵玫瑰花,但是我们会长长久久。”祁知序说,“这里面有一百零九朵白玫瑰。”
“嗯?”
庭仰疑惑一歪头,不明白这个数字有什么含义。
手打螺旋花束比插花泥花束要轻一点,但总体重量还是有点重,抱久了累胳膊。
祁知序从庭仰怀中接过花束放在化妆桌上,在化妆桌配备的镜子里,他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柔和下来的面容。
“从你第一天进组起,我就每天都想送你一枝玫瑰,到今天杀青正好一百零九天。”祁知序语气珍重,“这一百零九朵芬得拉白玫瑰,是我这一百零九天对你不间断的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