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慎表情讥讽,“谁敢对我们宋太师生气啊?宋太师刚刚在朝堂上好风光,和蔡原鹄辩论够了吗,要不要和我也辩论一下?”
宋子慕寻了处地方坐下,嘴里敷衍道:“微臣不敢。”
钟慎简直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里,又不能真的烧起火来燃了棉花。
“宋子慕我问你,杀王桴一事你明明可以做到天衣无缝,为什么要留下处处破绽任人发现?”
王桴与宋明义为政敌,宋明义被嫁祸谋逆时这人没少落井下石,煽风点火。
待宋子慕入朝为官,他更是处处打压,甚至险些让宋子慕客死他乡。
新帝上位他倒是知道夹起尾巴做人了,可见钟慎瞧上的户部尚书是他学生,又起了歪心。
宋子慕拿起手上的茶杯仔细端详,心里淡淡想。
这是他耗尽一生心血才养出来的盛世,绝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破坏了。
包括他自己。
宋子慕不笑了,他直视钟慎,钟慎却垂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四哥当真不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吗?”
钟慎自然明白,但就是因为明白,他才愤怒才崩溃。
他眼眶一下就红了,拿起手边的砚台往地上掷了下去。
“我不明白,宋子慕我不明白!”
钟慎因为气恼宋子慕才砸了砚台,却又担忧碎片四溅伤了宋子慕。
“你以前和我说好的……说好要罩我一辈子,你不能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