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之后的他特别粘人,一看见祁知序就黏黏糊糊抱了上去。
这在某种意义上,应该也算是暴露本性吧。
“哥,我在哪呀?”
祁知序站在床边上,任由庭仰抱着他的腰。
“在家。”
他刻意没说是谁的家。
大概是为了模糊“你”和“我”之间的边界。
庭仰异常乖巧,“好哦。”
大脑在酒精的麻痹下开始失去理性,感性的情绪逐渐占据上风。
心里的念头蠢蠢欲动。
庭仰叫了一声:“哥。”
“怎么了?”
庭仰叫了祁知序,等祁知序应声,他却又不说话了。
反而抱着祁知序不撒手,仿佛初生的幼龙,奶凶奶凶地守护着自己洞窟里的宝藏。
祁知序耐心地笑了笑,“阿仰,你喝醉酒了就喜欢抱着人不撒手吗?”
这次是,上次也是。上次还哭了,希望这次阿仰不要难过。
庭仰抱着祁知序的腰,把脸贴在祁知序宽松的白色居家服上。
他瓮声瓮气说:“会被别人偷走,宝藏。”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祁知序用手托着庭仰的脸,自己则慢慢蹲了下来,与刚从床上醒来的庭仰平视。
“阿仰,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