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的,他就是知道,才坚信庭若玫一定会选择顺从他。
可是谢晋祝没想到,庭若玫宁愿玉石俱焚也不要任他摆布。
心里的愤怒难以言喻,但是难听的话到了嘴边还是被涵养制止,只余下一句事实。
“谢晋祝,你真是令人作呕。”
庭仰关上门回头一眼,只见脸色爆红的谢晋祝怒目狰狞,如同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庭仰出来之后,面色麻木地看着环境清幽的亭台楼榭。
等翻涌的暴戾被压抑在心里,才拍拍脸,让自己的脸色不那么难看后去外面找了祁知序。
眼神里的冰冷憎恶在几步之间被迅速收敛。
再次见到祁知序时,他又是过往那副乐观的模样。
“祁哥,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其实庭仰此时的脸色依旧算不得好,苍白的脸色配上满是疲惫的双眼,唇角的笑意浅的仿佛轻飘飘的芦苇絮,似烟似尘,风一吹就散了。
祁知序点了点头,郑重回答:“好,你说。”
“你可以帮我查一下,谢晋祝这些年做的那些脏事吗?”庭仰说,“这些事他应该会藏得很深,可能要麻烦你了。”
“不麻烦。”祁知序迅速回答,“顺着庭若玫那条线查,很快就能查到她当年经历的真相。”
“不,不只是我的母亲。”庭仰说,“我怀疑,受害的女生并不只有我母亲一个人。”
从天价合约到逼人解约,这一系列的行为都熟练得可怕。
真相已经呼之欲出,陈旧的遮羞布被掀开了一角,却因为没有证据很快又重新盖上,只留下腐朽的腥臭还萦绕在空气中,令人作呕,令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