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被他的朋友不小心亲了一下……他的朋友当时喝醉酒了,什么都不知道的!他们两个都是直男,我朋友顾及着友情没提,现在他们假装没发生这回事,你说……”
周越昌算是明白今天的庭仰为什么这么奇怪了,原来是祁知序那小子终于憋不住了。
于是他发出一声冷笑,“呵,什么不小心,你以为他是喝醉酒了?其实他只是找个借口想占你……占你朋友的便宜!”
庭仰被说的脸色一僵,尽力解释。
“不是的,我、我朋友的朋友平时不是那样的人,他真的喝多了,已经神志不清了。”
天地可鉴,我真的没有啊!
周越昌痛惜庭仰居然已经被骗得这么死心塌地,试图拯救失足少年。
“就算他真的神志不清了,那也是他平时就存了这个心思,不然一个人可以做的事这么多,他为什么不去睡觉,不去打游戏,偏偏要亲那个人呢?”
说了一大堆,周越昌已经有点口干舌燥了,于是下了总结,“这个人绝对不怀好意!”
周越昌极尽言辞嘲讽庭仰那个“朋友的朋友”,试图让他看清祁知序这个人的真面目。
果不其然,一番长篇大论后,庭仰面如死灰,深陷自我怀疑。
看着庭仰纠结的样子,周越昌真想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可是不行,他还要上班。
周越昌心想。
唉,祁知序,你也别怪我心狠,谁叫你装醉占我们“直男之光”的便宜呢?
我会掐灭一切,可能带庭仰进入gay途的苗头。
不得不说。
周越昌在将他们“直男之光”推向gay渊的路上作出了巨大的努力。
祁知序听了都要给他包个大红包。
周越昌心里美滋滋地给庭仰化妆,庭仰就趁这段时间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性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