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殷樱眯起眼扫视了一圈祁知序。突然冷哼一声,阴阳怪气极了。

“哦——我还以为是有人死抓着不放,想妨碍人家谈对象呢。”

祁知序:“……”

他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吗?

沈瑭迟能一眼看出来,母亲也一眼看出来。

为什么庭仰和他整天待在一起,还一副“咱们哥俩好”的样子?

庭仰还以为殷樱说的是私生,连忙说:“阿姨你放心,薄景云湾的安保挺好的,私生进不来。”

殷樱见庭仰说话,立马换上一副和蔼的长辈模样。

“现在的变态诡计多端,小仰你一个人住吧?一个人住,还是小心为好。”

接着,又特意cue了下不远处的祁知序。

“儿子,你说是吧?谁知道现在的变态都是用什么身份接近偶像啊。”

祁知序感觉自己嘴角抽了抽,无语道:“是。”

殷樱又在庭仰看不到的角度,狠狠地瞪了祁知序一眼。

你最好是知道,别再祸害人家小孩了。

祁知序失笑。

到底谁才是您儿子。

“行了,我就不在这打扰你们了。”

殷樱看了眼地上的狗绳,捡起来递给祁知序。

“我先走了,小鱼干在你这寄养几天……祁知序,我警告你,别把我的宝贝儿子小鱼干饿瘦了。”

“是,殷樱女士。”祁知序一脸无奈,“保证把你亲儿子照顾得好好的。”

殷樱又叮嘱了几句,才踩着恨天高,气场十足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