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会让人觉得过于黏腻或沉重,也不会让人觉得微苦的香过于清冽冷淡。

轻盈的香味如同雾间茶芽,带着微甜的万物复苏感。

“痛不痛?”

祁知序看见庭仰捂了下脑袋,应该是撞在椅子扶手凸起的花纹上了。

庭仰被痛得眼中盈上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前一片雪花屏似的白光。

他抬起头看着祁知序,哭丧着脸抱怨道:“痛死了。”

没必要假装不痛。

磕在椅子上时,“咚”的一声闷响两个人都听见了。

不痛才怪。

祁知序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得一时间忘记松开环着庭仰腰的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手臂不自觉收紧,又在察觉到自己的冒犯后连忙松开了手。

庭仰倒是一点没发现祁知序纠结的心理活动,自顾自怨气冲天。

“我真是倒霉,哥,你帮我看看红了没,等会还得拍戏呢。幸好这是下午第一场戏,我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不然要是被我刚那一下刮坏了,卖十个我也赔不起。”

“有点红。”祁知序看着对方盈着水色的眼睛,被烫伤般匆忙移开了视线,“坏了也不用你赔。”

你想要的,你该有的,我拥有的,都会是你的。

庭仰和祁知序的第一场对手戏不难。

只是这是庭仰第一次正式饰演权臣初期的宋子慕,心理压力有些大。

背景是时逢贺州大旱,四皇子钟慎奉皇命前往赈灾,期间各个关口未出半点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