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控制机关的手抬起又放下,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算他过。

挣扎片刻,他又放下了手,没通过。

庭仰等了一会,无事发生。

他皱起眉头,确信道:“看来不是这个。”

导演:“……”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但是要读爱情诗!

祁知序温和的表情依然天衣无缝,伸出手鼓了下掌。

“感情充沛,阿仰,你有朗读天赋啊。”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庭仰马上顺着台阶咕溜溜滚了下来,甚至隐约信了半分,颇有些沾沾自喜。

“谢谢你奥。要不要你也来一首?”

保不齐是要两人一人一首。

以防万一,另一个人也念一首比较好。

“好。”

祁知序眼神似乎一如既往散漫随意,指尖却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挂在腰侧的骑士剑。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思考时轻轻敲击东西,是他对某件事极为重视时,才会做出的下意识反应。

祁知序用沉稳的嗓音说着流利的英语。

语速恰到好处,既不会太慢显得拖沓,也不会因为太快破坏了诗歌原本的韵味。

“i see to have loved you nuberless fors, nuberless tis。

(我好像曾经无数次,以无数种形式爱过你。)

life after life, age after age, forever

(年年岁岁,生生死死,直到永恒。)”

明明本来应该用玩笑一带而过的事,祁知序却认真至极,一改散漫之态。

大概是因为……

祁知序将视线投向庭仰,见他眼神澄澈地望着自己。

在短暂的对视后,祁知序低下头收敛了情绪。